跳至主要內容
Book Digest logo
乾脆躺平算了 - Cover 1

乾脆躺平算了

作者: V.E.施瓦布

#fiction#fantasy#romance

讀書會日期:2022年11月

📖 書籍簡介

你說得出一百種「想要永生」的理由:不想變老、不想失去、不想來不及告白。 但你說得出「如果沒有人記得你,你還算存在過嗎?」 《The Invisible Life of Addie LaRue》(繁中版《艾笛的永生契約》)從 1714 年法國開場,年輕女子艾笛為了逃離一場婚禮,向黑暗祈願,換來自由與永生,卻付出更殘酷的代價:她會被所有人遺忘,只要一離開視線,關於她的一切就像從世界資料庫被刪除。 故事以現代紐約的二手書店為轉折點,當有人對她說出那句不可能的話:「我記得妳。」小說採用現代線與跨世紀回溯交錯的結構,把「被遺忘」寫成一種長期、日常、反覆發作的孤獨。

✍️ 讀書筆記

艾笛想要的其實很單純:不屬於任何人,不被命運安排。 這份願望在很多女性生命經驗裡都不陌生,因為「自由」常常不是抽象理念,而是從婚姻、家族、社會角色裡抽身的那口氣。但她跟魔鬼交換到的自由,並不是想去哪就去哪的浪漫版本,而是更像一種極端的斷線:你可以活很久,卻幾乎無法在人世留下任何可被確認的痕跡。這時候你會發現,真正摧毀人的不是孤獨本身,而是「沒有回聲」。你說了什麼、做了什麼、愛過誰,都沒有任何人能替你作證,甚至你自己也開始懷疑:如果沒有任何人記得我,那我還是不是一個完整的人? 這部作品的核心在於探討「自我」的喪失。在艾笛與惡魔路克的交易中,艾笛獲得了絕對的自由,卻失去了在現實中留下任何物理痕跡(拍照、寫字、簽名)的能力。我自己覺得艾笛的詛咒其實是「極端的孤獨」,而她的反抗則是「成為靈感」。既然無法親手創作,她便成為藝術家的繆思,透過他人的藝術品、文字和畫作,將自己的靈魂刻進歷史。 而亨利的出現,則提供了另一個現代社會的切入點。亨利的交易是「被每個人認同與喜愛」,這與艾笛的處境恰好相反,卻同樣是一種詛咒。這極度像現代的社群媒體現象:我們每個人都渴望活成一種讓他人羨慕的樣子,戴著濾鏡看世界。這種對「讚賞」的成癮,反而讓人迷失了真實。 在讀書會的討論中,這本書被拿來與電影《我想念我自己》(*Still Alice*)對比。Alice 是哈佛教授,卻因阿茲海默症逐漸失去記憶與語言能力。對於 Alice 而言,「活在當下」(Live in the moment)是一種對抗疾病的姿態;但對於艾笛,這卻是長達三百年的求生本能。兩者都在問同一個問題:當記憶剝落後,我們還剩下什麼?

💬 討論重點

  • 1有人覺得「不記得」是一件幸運,能讓煩惱隨風而去;有人則認為「被遺忘」才能保有絕對的隱私空間。你比較願意當那個「被遺忘的人」,還是當那個「一轉頭就什麼都不記得的人」?
  • 2艾笛雖然無法留下文字,卻透過成為藝術家的繆思留下了痕跡。在你的生活中,除了工作與社交媒體上的動態,你最想因什麼樣的「名義」或「方式」被這個世界記住?
  • 3亨利渴望被每個人認同,這導致他失去了真實的自我。你覺得在現代「流量至上」的社會中,我們該如何劃清「社交形象的偽裝」與「真實自我」的界線?當「認同」成為一種生存必需品時,自由還存在嗎?